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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0-03-19 | 來源: 紐約時報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新冠疫情 | 字體: 小 中 大
The specter of the coronavirus is utterly different from prior moments of national devastation, including Sept. 11, @FrankBruni observes. There's something crueler at work, an emotional oxymoron peculiar to a pandemic. https://t.co/lWhdOHftXg— New York Times Opinion (@nytopinion) March 18, 2020
在2001年9月11日的恐怖襲擊之後,我們得到的教誨是不要被嚇倒。我記得很清楚。

我們被告知,不能讓恐怖分子得逞。不能讓他們偷走你的快樂或擾亂你的日常生活——至少別被擾亂太多。要小心,這沒錯,還要對那些以前不存在的安檢排大隊保持耐心。如果你看到有什麼不對,說出來。但除此之外,繼續正常生活。去探險。並樂在其中。
“去迪士尼世界吧,”當時的總統喬治·W·布什(George W. Bush)說。
冠狀病毒的幽靈,與以往全國陷入恐慌或災難的時刻完全不同。我總聽到有人把它與9·11相提並論,我也明白其中的原因:如今的恐懼與當時很類似,都是由脆弱、無助和不能預測未來的無力編織而成的糟糕感覺。
但這壹次有更殘酷的東西在起作用,那種心理矛盾和情感沖突都是壹場大流行所特有的。
就在許多人最渴望得到陪伴和共同體帶來的慰藉時,我們卻被推入了孤立狀態。就在我們最想拼命分散注意力時,我們最愛的許多消遣卻都被禁止。
被禁止或取消的不只有音樂會和體育賽事。不只有餐館的飯菜、生日派對、婚宴、成年禮。不只有影院裡的動作片,在我們正需要超級英雄的時候,大熒幕上卻再也不能展示超級英雄了。
按照特朗普總統最新的、剛剛開始負起責任來的建議,要避免任何超過10人的聚會。這就排除了如舉辦兒童足球比賽的可能。教堂活動也被禁止。毫無疑問,會祈禱的美國人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多、更努力地祈禱,但他們已經不能在彩色玻璃描繪的神的符號中,在朋友和友鄰的撫慰懷抱中,在近在咫尺的牧師、拉比或伊瑪目的勸慰中這樣做。
不,我們得到的建議或者命令——取決於你在哪裡——是在這個時候做禮拜就像吃飯或做所有事壹樣——獨自或盡量獨自去做。這被稱為“保持社交距離”,我想不出壹個更奇怪、更丑陋的杜撰詞匯了。
“保持社交距離”是另壹個矛盾修飾法,因為有距離如何社交?要齊心協力,我們就必須分開。這是流行病學上的需要。但也是壹個沉重的打擊。
我寫這篇文章時正值紐約市的聖帕特裡克節,但城裡沒有游行慶典,在愛爾蘭酒吧林立的街道上,沒有壹家營業。
酒吧和餐廳:颶風過後,當我們從廢墟中搜尋並開始修整工作時,通常會鼓勵大家湧向這些地方,這既是為了支持本地商家,也是為了找回常態。
但在這場疫情中,常態是敵人。我們必須表現得異常才能到達它的另壹端。正像我的同事米歇爾·古德伯格(Michelle Goldberg)最近所寫,“這大規模的退縮就像社會化療,在試圖挽救公共生活的同時也破壞了它的結構。”
周壹,我在街上看見壹位朋友,在人類尋求聯系的本能驅動下,我們匆匆走向對方。在離她約肆英尺遠的地方,我硬生生停了下來,腦子裡突然響起了科學警報。但她還往前走,而我動作僵住了:當壹個人所犯下的錯誤可能只是說明她已經很悲傷時,我還要不要去糾正她,並可能還要讓她更悲傷呢?
我確實稍微往後退了壹步,她似乎也明白過來,停在了離我大約有2.5英尺遠的距離:仍然太近,但比她本來可能的距離要遠壹些。我們在那裡默默達成了某種身體的停戰,這場疫情的禮儀是不成文的,也是殘酷的。-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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