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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0-04-06 | 來源: 多維 | 有6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伊朗現下病逝雖有趨緩,死亡人數卻仍高居全球第伍。圖為德黑蘭的藥房。
早在新冠疫情爆發之初,伊朗便是舉世關切的熱點之壹。累計至今,已有超過4萬例確診、2,700多例死亡,死亡人數僅次意大利、西班牙、中國、美國,高居世界第伍,更有包含副總統、部長與軍事將領在內多人感染、離世。
綜觀伊朗的疫情經過,其既錯失早期預警機會,導致病毒傳入拾多個鄰近國家,也缺乏足夠的醫療資源,致使這場疫戰壹度艱辛。而在這段過程中,伊朗社會特有的分歧也暴露無遺,雖說病毒面前人人平等,但人人用以應付疫情的社會資源卻不可能相同;選擇使用的話語及立場,更是受其所處階級影響。
病毒就像午夜雷鳴,在無數轟隆間,藉那爆閃雷光,照見伊朗的兩大階級鴻溝。
壹切始於聖城
2月20日,壹名加拿大婦女被確診為新冠肺炎,經醫生查問旅游史後,其表示自己剛從伊朗歸國。無獨有偶,中東多國也在此後接連出現確診案例,先是黎巴嫩、伊拉克、阿富汗、巴林、科威特、阿曼通報世衛,接著是與中東接壤的巴基斯坦、格魯吉亞、愛沙尼亞宣布失守。而在上述國家的通報案例中,幾乎所有患者都與該加拿大婦女有壹共同點,那就是都曾去過伊朗。
反觀伊朗當局,其雖於2月19日才宣布發現2起確診案例,但依前述的跨國傳染規模觀之,伊朗國內或許早就邁入大規模傳染階段。而細察政府公布的首2起確診案例,恰有壹共通點:這兩人全都來自什葉派聖城庫姆(Qom)。雖說病毒傳入庫姆的初始途徑至今未明,但早在伊朗政府公布消息前,疫情顯然已在當地擴散,更令無數朝聖者在不知情的狀況下成為載體,將病毒帶回故鄉。
然而,即便情勢加劇,逼使伊朗政府取消了德黑蘭等大城的清真寺周伍聚禮(Jummah),其卻始終不對諸聖城下手,就連面對擴散之源的庫姆,也只是要求其控管朝聖人數。直到3月16日,全國已出現14991例確診,853人喪命,政府這才下令封鎖庫姆與馬什哈德(Mashhad)的聖陵與清真寺,嚴禁朝聖,卻已錯過黃金封鎖時間。而政府反應之所以會慢半拍,主因還是在於不敢得罪國內保守的底層群眾。

伊朗疫情始於什葉派聖城庫姆。圖為尚未封寺前,衛生人員替庫姆聖墓消毒之景,旁仍依稀可見前來朝聖的人民。
保守的底層群眾
1979年伊朗伊斯蘭革命後,社會底層的“被壓迫群眾”(mostazafan)受到解放。共和國政府進而在八拾年代力推福利計劃與社會政策,擴大了社會支出與連接城市及邊陲的基礎設施,更普及中等教育,讓伊朗的國民識字率上升到了98%。然而伴隨石油帶來的經濟增長,伊朗的不平等程度開始加劇,加上美國日漸收緊的經濟制裁力道,遂導致低收入家庭、工人、年輕學生、蝸居城市郊區者、卡車司機與教師被推到了光譜中的相對低端,成了社會底層。-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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