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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0-08-24 | 来源: 三联生活周刊 | 有0人参与评论 | 字体: 小 中 大
《浪姐》是一场被预先剥夺目的地的旅程。既然大家都知道最后成团大约只能是一种象征性的荣誉,那么这个秀就有点像打“不赌真金白银”的健康麻将。我相信姐姐们打得很敬业,也很漂亮,但终究只是场面热闹。没有目的地,所谓乘风破浪只是辛苦地玩水而已。
文|黄远帆
选手能在节目里复活,节目能在观众心里复活吗?至少在我心里,没有。
大约七八年前,女团在国内还算一个新生事物。我作为记者,有幸比较深入地探访了一下当时刚刚成立的某些女团。虽然原则上不接受18岁以下的女孩儿,但其实有些才16岁。
我还重新学到一个词,“毕业”,也就是离团。依稀记得规定毕业的年龄,是22岁左右。这些16-22岁的女孩,住在一个类似学校宿舍的地方,每天对着镜子反反复复练舞。我的感觉是,更像马戏团无辜的小动物,但她们说自己是“偶像”。我还很担忧这些“偶像”“毕业”后怎么办——她们甚至都不能说很好看,因为当初筛选的标准,恰恰就是必须邻家,而不能太美。
另一方面,女团表演的艺术水平其实较为一般。数量,有时是为了弥补质量。个体的艺术,能够代表集体的精神,反过来集体却只能代表集体。而又因为女团需要又唱又跳,所以业内默认可以垫音。当然粉丝并不是为了艺术水准去看的。他们是为了见证偶像的成长。但是很显然,他们需要在偶像毕业后马上去见证其他人的成长。
简而言之,当年我觉得,女团,是一种青春剥削工厂。我个人很不喜欢女团。
不料今年《乘风破浪的姐姐》大火(至少在三个月前是真的火),让我又重新接触到女团。看着看着,突然有一瞬间恍惚,我不知道这些美丽的姐姐们,和我当年见到的那些女孩们,谁更惨——毕竟姐姐们“上了年纪”(海陆语),还要再被剥削青春。
就像第一期里阿朵说的那句话:“我已经很久没有被别人打分了。离开歌坛的时候是我给别人打分。四十多岁被别人打分,这种感觉好酸爽。”我觉得更酸爽的是,宁静那句“反正我要长大了。”-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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