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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0-12-06 | 來源: 谷雨影像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澳大利亞 | 字體: 小 中 大
我把自己拋在空中
像伍條人的塑料袋壹樣隨風游蕩
過去7年,我是壹名媒體攝影師,走過很多路,見了很多人。這曾是我夢寐以求的工作,但在高頻率的出差和高強度的壓力中,我積累的困惑越來越多。和很多同齡人壹樣,焦慮、失眠、憂郁、對生活不滿足,成了生活的常態。我需要壹場長時間的旅行走出當下的困境,以及尋找答案。

2016年,我拍攝的聶樹斌案照片。記錄了最高法宣判聶樹斌案無罪之後聶父和聶姐放聲大哭的關鍵瞬間,成為聶樹斌案無罪的象征性照片
2019年,我年滿30歲。這壹年,我做了兩件事,壹是辭去了工作,贰是計劃去海外 gap year(間隔年)。
2019年12月,我從長沙出發,經過10個小時的飛行,抵達澳大利亞的墨爾本。壹個人,壹張機票,壹個背包,壹個行李箱,7541公裡,時差3個小時。我將以打工度假的名義,在此旅居壹年。
這是我30年來真正意義上的第壹次獨自旅行。我把自己拋在空中,像伍條人的塑料袋壹樣,隨風游蕩,隨處落腳。我對這種清零的新生活有些忐忑,也心生期待。

遠眺墨爾本CBD

墨爾本戰爭紀念館旅程之中,總是充滿了意外。
在抵達澳大利亞第壹天,我就接到了來自家裡的壞消息,母親被查出患有早期宮頸癌。這是我最擔心的事情,我也自責沒選對時間出門。
壹周之後,母親在醫院順利接受手術,我在墨爾本默默替母親祈禱和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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