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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1-02-24 | 來源: 今遇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長久的平靜,並非生活的全貌。2020,對於很多人而言,或許都是壹種“意料之外的生活”。從疫情到世界政治、經濟形勢;從行業震蕩到個人學業或職業選擇;從教育方式到情感狀態……這壹年,各種猝不及防的沖擊,壹個接著壹個向我們湧來,往往只在壹瞬間,我們的人生就會因此轉變。禍福相依輪轉,誰也不知道2020年那些突如其來的意外和變故,終究會指向何方。身處其中,我們該如何自處?又該何去何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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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元旦後,我工作的那家市電視台主辦的報紙——《古城新報》由於經營不善而壹再拖欠員工工資。最長的壹次,竟然半年都揭不開鍋,有幾個員工被逼急了,跑到勞動局去投訴了。
後果很嚴重,上任不到3年的美女台長雷厲風行地“祭”出兩招:壹是解散《古城新報》編輯部,除了有正式編制的總編留用外,我們這些招聘的編輯、記者全都掃地出門;贰是《古城新報》停刊1年,進行整頓重組。
1年後復刊,不出我所料,《古城新報》劃給了電視台的文教頻道。文教頻道有壹個“小記者”項目,在《古城新報》還沒有停刊時,每周都有4個專版發他們的“小記者” 的作文。據說,文教頻道壹年要給編輯部肆伍拾萬的版面和發行費用,如今他們有了自己可以做主的報紙,就更加如魚得水了。
2018年4月,文教頻道的主編老張把我叫了過去,說是區群藝館的朱館長已經和頻道總監談好了,准備在宜川縣開展“小記者”項目,我可以過去幫壹把。
過去我和老張打交道不多,只是在報紙復刊前,聽說要他牽頭主管,給他發了壹條很長的微信——算是建議書吧。我也曾希望回到編輯部上班,但電視台發了話,不再聘用《古城新報》的老員工,老張才把我推薦給了朱館長。
朱館長為人和善,沒有架子,我和他火速談妥合伙事宜,並簽了壹份正式的合作協議,約定宜川縣“小記者”的作文可以投稿於《古城新報》專版刊發,但每位“小記者”需要訂壹份全年的報紙,所得利潤我們平分,當然也少不了老張的額外好處。
朱館長平時忙於館裡的工作,根本無暇顧及“小記者”的項目,所以從公關到招生,從開展孩子們的各項活動到修改他們投稿的作文,我都要親力親為。那時的感覺是累並快樂著。
我是宜川本地人,有幾個同學在縣裡做中小學校長,靠著這些人脈關系,我很快打開了局面。到了2018年底,已經招了600多名“小記者”,每個人收費600元,除去訂報費以及返還給學校的好處費,每個“小記者”的活動費用還不到400元。
我們承諾過,壹年的戶外活動不少於8次,如果不能很好地控制成本,壹年辛苦下來也沒多少利潤。而且學生和家長的期待也是水漲船高的,倘若不滿意,第贰年就不會再報名了。
我們也想把報名費漲壹點,但宜川縣還有《古城日報》和我們競爭,實在不敢輕舉妄動。
2019年,由於幾個小學開展“研學旅行”,我們壹年招生也沒突破500人,“小記者”活動也越來越不好開展——免費的科技館、博物館、展覽館等地方看完後,大多數景點景區都要收費。
我們也曾經像市區的電視台辦“小記者”活動那樣,開展了幾次校內活動,有壹次還花了2000元請電視台主持人給孩子們講了幾節朗誦、播音主持課。雖然在家長群裡壹再聲明活動的意義,但有些家長並不買賬,認為既然交錢了就得帶娃子們出去“旅游”,窩在校內算哪門子活動呢?
“小記者”項目的發展遇到了瓶頸,但是在老張眼裡,仍然是只待宰的肥羊。他曾幾次對我說,朱館長這人太摳門,承諾的事情壹個也沒兌現,害得他在頻道總監那裡難做人,“有幾次朱館長請我吃飯,喝的竟是贰叁拾元壹瓶的‘龍江家園’,簡直太掉鏈子了”。
老張說這話時,我接觸朱館長也有壹年多了,說他小氣並不假,老張指望他去給頻道總監“進貢”,估計是癡心妄想。為了減少老張的不滿,也為了讓宜川的“小記者”項目能正常進行下去,我只能盡量討好老張,平時除了送煙酒茶這些禮品外,還請他和他的朋友到宜川壹個水庫垂釣,花了將近千把塊。
但老張的胃口顯然不止於此,他不僅想甩開朱館長和我單獨合作,還想安排壹個人“配合”我,明面上是幫助,實則是想控制我。我和朱館長都沒理會他這壹套。-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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