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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1-03-16 | 來源: 中國新聞網 | 有9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郎朗。(資料圖片) 中新社記者 於海洋 攝
中新社北京3月16日電 題:鋼琴家郎朗:走過“至暗時刻”,人生是壹場馬拉松
中新社記者 應妮
15日的北京經歷了近年來最大壹次沙塵暴。這天亮相的郎朗,用壹句話就化解了發布會現場的“低氣壓”,“我剛紅的時候被稱為‘郎朗旋風’,後來叫‘郎朗現象’,今天是不是可以叫‘郎朗風暴’?”
17歲成名 35歲穿越人生“至暗時刻”
1999年,17歲的郎朗作為替補意外獲得登上芝加哥拉維尼亞音樂節的機會,與芝加哥交響樂團合作演奏了柴可夫斯基的《第壹鋼琴協奏曲》,壹戰成名。音樂會的晚宴後,指揮艾森巴赫問郎朗,能不能彈點兒別的不壹樣的呢?“我當時也是有點飄了,心裡憋股勁兒,想著彈個啥能震壹震這幫人。等到艾森巴赫幫我把鋼琴架打開,我看到音樂大師祖賓·梅塔、斯特恩都在台下坐著,我坐下來之後就從頭到尾彈了壹遍《哥德堡變奏曲》,竟然沒有錯。彈了壹個多小時,還行,這幫大師都沒睡著。也就是從那壹天開始,我決定要錄制這首曲子。”
事實上,下決心是壹回事,行動是另壹回事。即使對鋼琴大師郎朗來說,也不例外。
《哥德堡變奏曲》是古典音樂中的“璀璨明珠”,是音樂史上規模最大,結構最恢宏,也是最偉大的變奏曲,有人將它稱為“音樂的珠穆朗瑪峰”,其難度可想而知。該曲是巴赫當年為身患失眠症的開賽林克伯爵而作,旨在幫助他消磨漫漫長夜、減輕失眠痛苦。因此,這部作品也以心理治愈功能聞名,成為巴赫作品中最能夠用於心理治愈的作品。
第壹次,郎朗想著在24歲成人禮那天錄制《哥德堡變奏曲》。“到了那天,哎呀,還是讓我把貝多芬協奏曲錄了吧,還沒准備好。”
第贰次,他想在30歲那天作為禮物送給自己的未來。“到了那天,咱們還是錄莫扎特吧。”
第叁次,郎朗想著那就等到33歲吧,俗話說“事不過叁”。可是在聽了各種版本之後,他坦言心裡越來越害怕,到了33歲果然還是錄了別的,“我是真的怕自己彈不好。”
等到真正要開始錄制的時候,2017年他因為左手腱鞘炎推掉了當年的所有演出,休養了壹年叁個月才重返舞台。也是在此期間,他悉心琢磨這首曲子,經歷過人生的“至暗時刻”,更深刻理解它。
從不留余地到人生是壹場“馬拉松”
在知乎網友“拾萬伏特”描述中,郎朗20歲出頭在美國卡耐基音樂廳演奏《唐璜的回憶》,彈到後面大汗淋漓,整個手都在抖了。
“對,那就是我。不留余地的那種。”
郎朗願意把38歲以前視為人生的第壹個樂章。“有值得反思的地方,不是行動上而是心態上的反思。”他直言,此前對“留余地”這個詞有點煩,心想幹嘛要留余地呢?他曾看過壹位大師的演奏,明明結尾可以特別精彩,卻在最後伍分鍾收手了。“說真的我當時特別痛恨,這麼偉大的音樂家竟然留了壹手不往前沖。而我當時的心態就是越快越好,最好直接壹腳球能到禁區,壹種400米賽跑的激進心態。但現在我理解他了,尤其有了孩子之後,我覺得人生就是壹場馬拉松,希望每年都能有所提升,這就夠了。”
過去的2020年,在郎朗看來,全球都度過了極其特殊的壹年,對於從事表演藝術的演奏家而言,個中滋味更是難言。“全世界很多國家都取消了線下音樂會,而我能在音樂會上與大家相聚,得益於中國對新冠疫情的有力防控。”郎朗說,《哥德堡變奏曲》是壹部能夠治愈心靈的曲子,“希望這首曲子能給所有聽眾帶來力量。”-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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