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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1-06-09 | 來源: 新京報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 查閱資料後,我發現性侵不是壹個可以被獨立解決的問題。其背後隱藏的是,在整個談性色變的大環境下,性教育的整體缺失。我當時就想在這方面做點什麼。"
" 壹個你喜歡的霸道總裁突然走過來,把你推倒在牆邊,強吻你,這樣是可以嗎 ? 這是壹個性侵行為,不管是發生親吻、身體接觸還是性行為,都需要建立在雙方絕對同意的基礎上,沉默、不抵抗都不算絕對同意。"
在壹場面向福州所有高中生的線上性教育講座上,23 歲的色阿用霸道總裁的例子向學生們講解什麼是 " 絕對同意 "。
色阿現在深圳大學讀大叁,2016 年,剛剛高中畢業的色阿和壹群同學組建了壹個青少年性教育組織——莓辣 MAYLOVE,他們稱這是壹個歡迎所有 " 妄想 " 改變中國性教育現狀的酷小孩的地方。
截至現在,莓辣已經面向初中、高中和大學的學生進行了 120 場性教育有關的講座。
2021 年 6 月 1 日起,新修訂的《未成年人保護法》正式施行,其中規定,防治未成年人遭受性侵害、性騷擾,學校要建立明確制度,有針對性地進行性教育。當日下午,教育部召開新聞發布會並發布《未成年人學校保護規定》,強調除了對教職工進行未成年人保護的專項培訓外,還要求學校對學生開展青春期教育、性教育,提高學生們防范性侵害、性騷擾的自我意識和保護能力。
色阿說,這給了他們更多的希望。

▲色阿在講座中。受訪者供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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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邊 1/4 的女同學都遭遇不同程度的性騷擾 "
新京報:為什麼做性教育 ?
色阿:和我自己遭受性騷擾的經歷有關。我讀小學時在書店遇到過 " 暴露狂 ",當時我很害怕,但不知道怎麼處理,也不敢和身邊的人講。自己上網查資料,找到的建議是:當做沒看到。但是在網絡上得知別人也會有同樣的經歷,自己不是孤立無援的,得到了壹些安慰。
讀高壹時,我在學校的公交車站附近再次遇到 " 暴露狂 ",很多初中的學妹也在,我看到她們臉色都變了,就上去和那個人說我已經報警了,把他嚇跑了,其實我自己當時害怕的腿壹直在發抖。
回學校後,我和室友講了這個事情,目的是讓大家注意壹下。但我講完後,壹個室友就哭了,她說她此前在公交車上被人騷擾,但她從來不敢把這件事對別人講。我和身邊的女性朋友交流,有 1/4 的女同學都表示曾遭遇過不同程度的性騷擾。我當時隱約覺得這是壹個很嚴重的問題。
查閱資料後,我發現性侵不是壹個可以被獨立解決的問題。其背後隱藏的是,在整個談性色變的大環境下,性教育的整體缺失。我當時就想在這方面做點什麼。
新京報:然後呢,你做了什麼 ?
色阿:我花了差不多壹年的時間策劃了壹場性教育的講座。閱讀了很多文獻資料,包括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發布的英文版的《國際性教育技術指導綱要》。高贰的時候聯系學校領導審批,計劃在學校開講座,但是最終沒有成功。
壹年半後,我高中畢業,我就回母校開了講座,也是我開展的第壹場性教育講座。學校學生處的老師是同意的,我寫了評估報告,論述開展性健康講座的必要性,也提前和他們溝通了講座的內容,他們覺得還不錯。
我做性教育的想法,最終得到了身邊八位好友的支持,我們九個人決定壹起做性教育,2016 年 10 月,我們在線上開了 " 莓辣 MAYLOVE" 公眾號,名字取自 "MAY you be free to LOVE",代表著 " 每個人都能夠自由地愛自己,愛他人,愛世界的差異與和諧。" 在我看來 " 性教育 " 是壹個載體,承載著 " 平等和尊重 "。-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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