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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2-09-10 | 來源: 講好中國故事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市場:市場的萎縮與“囤貨”階級:門第與階級固化
古羅馬的政治家西塞羅曾經說過:“有什麼樣的先兆,就有什麼樣的事端”。所謂千裡之堤潰於蟻穴,歷史上諸多王朝的崩塌也絕非壹夕之間完成的,大廈將傾之時,必有種種征兆。
以往我們喜歡從政治、經濟乃至國民性的角度去鑽研,卻往往容易忽視社會學視角。其實對於歷代王朝的百姓來說,他們可能不懂什麼財政赤字,但是他們能看到苛捐雜稅。他們也許不知道周禮秦制,但他們會懼怕苛政濫刑,這恰恰是因為任何因素的問題最後都會體現在“社會”這個基本面上。
台灣大學梁庚堯教授在《中國社會史》中談到:“社會既是政治、經濟的副產品,但涵蓋范圍更廣,包括組織結構、法統規制、階層社群、精神信仰等壹系列塑造國人最終行為邏輯的因素”。
我們以此邏輯來解讀歷史,許多王朝的興衰也便在情理之中了。以下我們就跟隨本書的視角,細數歷史劇變前的柒種征兆。
人口:人口銳減與流徙
1945年黃炎培先生提出了“歷史周期率”,說的是歷代的王朝都會經歷興衰治亂,往復循環呈現出的周期性現象。
其實伴隨著王朝興衰的歷史周期,還有壹個“人口周期”也是如影隨形。王朝初期政治清明(其實主要是經歷過人口銳減,人少地多,“內卷”的壓力不大),王朝中期是盛世(人口復蘇,社會繁榮),壹直到王朝末期(人口過剩社會崩潰,進入戰亂消減人口),再循環到新王朝的初期……人口的變化與王朝的興衰總是相生相伴。
人口銳減的直接因素壹般有叁:戰亂、瘟疫以及逃荒。以東漢為例,漢桓帝時期全國尚有伍千六百萬人口,到了東漢滅亡時全國已經不足八百萬人。從瘟疫引起的黃巾之亂到後來的軍閥混戰,讓中國人口下降85%以上。
此外,大量人口因為恐懼戰亂“潤”到了邊境以外,以流亡到遼東、南匈奴、鮮卑、烏桓者為多。司馬懿平定遼東以後,下令“中國人欲還舊鄉者,恣聽之”,可知有不少人逃亡到這裡。人口銳減於先,王朝崩潰隨後,成為中國歷史上屢見不鮮的狀況。
市場的敏感特質,使其在劇變來臨之際可以做到“春江水暖鴨先知”。就像今天大家所說的“股市是經濟的晴雨表”或者“資本用腳投票”壹樣,大難臨頭之際市場的反應通常是最真實的。
春秋末年以來,錢幣在市場上已經通行,但是到了漢末,錢幣的功能快速消退,交易媒介變成了谷米、布帛等實物貨幣。這顯然是因為市場通常只是太平時節的產物,戰亂期間人們需要的只有生存資源(有時還會出現易子而食的慘劇)。
另外對於士族大戶來說,建立“塢堡”與外界隔絕成為了重要的生活方式。他們在“塢堡”裡囤積大量的糧食和生活必須品,市場的流通就此被阻斷。
直到南北朝時期,這種自給自足的生活模式仍然被普通人乃至士大夫所向往。可見戰亂給人們留下的心理陰影之深。
每壹次王朝覆滅與新王朝建立的過程就是壹次階級洗牌的過程,舊貴族上了斷頭台,新貴族進了金鑾殿。但是隨著時間的推演,新貴族便會牢牢地掌控社會資源成為舊貴族。
人類天生就有改變的需求,若上進之路完全被阻斷,難免不會出現黃巢李自成洪秀全之類的人物。農民起義士兵通常是因為生存,而農民起義的領袖通常是因為階級固化。
魏晉以後,很多大士族長期壟斷了政府中的高級官位,士庶之間有了明顯界線, “公有公門,卿有卿門”的現象確立,士族形成了自己的圈層,與寒族涇渭分明。比如同為“太子黨”的鍾會反叛司馬昭的行為,在當時就被認為是“兄弟鬩於牆”的壹場爭端(鍾會的家人不受牽連)。-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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