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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2-11-13 | 來源: 剝洋蔥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22天的時間裡,他們挖地坑取暖、采豆子充饑。靜謐荒涼的黃河灘,見證著他們苦中作樂的“荒野生活”。
劉琦壹行人被困的黃河灘區。受訪者供圖
文丨新京報記者 史航 馬毅菲
?本文4496字閱讀9分鍾
11月2日,駕車駛離黃河灘的那天,看到路口的楊樹葉已經從翠綠變成壹地枯黃,時間才在劉琦(化名)的心中有了實感——他已經困在黃河灘22天。
10月12日,劉琦和肆位朋友壹起來到黃河邊露營,本是壹次輕松的戶外之旅,卻因鄭州疫情的暴發而充滿了不確定性。據河南省衛健委發布的信息,10月12日至14日,也就是劉琦伍人在戶外的叁天裡,鄭州市新增本土確診病例24例。14日,他們返程時,才發現來時的村道已經被封,所持的核酸證明也已經過期。雖然離家只有不到壹個小時車程,但他們無路可循,幾乎陷入了壹座孤島,只能重新扎上帳篷,等待解封。
22天的時間裡,他們挖地坑取暖、采豆子充饑。靜謐荒涼的黃河灘,見證著他們苦中作樂的“荒野生活”。
以下是劉琦的講述:
被困黃河灘
我是壹名戶外愛好者,平日裡最大的愛好就是和朋友們壹起旅行。我們曾在昆侖山大峽谷中驅車涉水,也曾在烏蘭布和的沙漠裡扎寨露營。新冠疫情暴發以來,很多地方出現了新冠確診病例,出行不再像以前那麼容易,我們逐漸停下了戶外旅行的腳步。
對於戶外愛好者來說,我們最向往的就是野外和自由的生活,躺在家的時候,我總是自己翻看以前在外面拍的視頻。也總在群裡和朋友們聊天,和他們訴訴苦,回憶回憶到處旅行、露營的日子。
我在鄭州滎陽的壹家獸藥公司上班,做銷售,需要經常出差見客戶。拾月初的時候,鄭州出現了新冠確診病例,我幾乎沒有辦法再出差,工作也就閒了下來,有了很多可以自由支配的時間。人壹閒下來,就更想往出走,正好平時總和我壹起出去玩的肆個朋友都是個體工商戶,疫情下生意不忙,我們就想著既然遠的地方去不了,能不能在家門口露次營。就這樣我們開始計劃這次的旅行,目的地是鄭州滎陽的黃河灘,車程不到壹個小時,不用出鄭州市,我們想著這樣應該比較安全,不會受疫情影響。
10月12號,那天鄭州公布的確診病例是13例,市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指揮部沒有公布太多封控措施,只是建議“非必要不離鄭”。我們伍個人開了肆輛越野車,還帶了壹條流浪狗,從滎陽上省道,駛出省道後穿過兩個村子,走過壹段土路,就到了黃河灘。灘地緊鄰黃河,南北有叁肆公裡寬,都是無人的荒地,長滿了野草、野樹,景色很好,有種遠離城市的原生態美。我們在黃河岸邊扎起帳篷,黃河河面有將近壹公裡寬,望過去非常開闊。
最開始的兩天我們過得很瀟灑,吃烤肉,喝啤酒,晚上就在黃河邊上圍在壹起聊天、打撲克。時間非常快就過去了,伍個人玩得忘乎所以,中間也沒太關注疫情。直到14號那天打算離開的時候,我們才知道這兩天鄭州疫情防控升級了(12-13日新增19例確診病例),有很多村道、鄉道都實施了封閉管控。
14號上午,我們開車駛出灘地,正要上村道,發現村道的入口處被鐵皮擋住了,那條路是我們知道的唯壹壹條可以從黃河灘返回的路。當時圍擋處沒有人,我們沒辦法和村子裡的防疫人員取得聯系,考慮到當時疫情的緊張形勢,我們暫時沒有向上反映問題,怕給村子和鄭州市的防疫工作添麻煩。-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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