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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NEWSDATE: 2022-12-16 | News by: 真实故事计划 | 有0人参与评论 | _FONTSIZE: _FONT_SMALL _FONT_MEDIUM _FONT_LARGE
为返乡祭拜逝世的外公,留学生黄语蝶踏上了返回中国的国际航班。落地后她却因核酸结果异常,被送入了上海的隔离病房隔离,直到12月初,黄语蝶达标出院、进入隔离酒店进行最后一周隔离,此时,国内防疫政策突变。
黄语蝶和隔离病房的病友们,作为“境外输入病例”被强制送入隔离病房治疗。走完了封闭治疗的全流程,确保阴性的他们,离开闭环,又将进入到一个正在发生感染的环境。
入境海关核酸异常,落地阳
得新冠是一件玄乎的事儿。比如我在全面“放开”的澳大利亚求学三年,没有感染,却在归国隔离闭环里“落地阳”了。
2022年11月23日,我搭乘国际航班从澳大利亚归国,飞行时间10小时,准备由上海入境。同行的还有另一名留学生朋友。疫情爆发的时候,我们已经在国外留学,过去三年中国内地的政策与海外迥异,我们回程时,心里都因不熟悉国内的情况而产生了一些恐惧。“不能‘阳’,不敢‘阳’”,成了我们这趟归国之路的宗旨。
在此之前,我因疫情期间各类政策,出行不便,已经三年没有回国。我思乡心切,还念着要回去祭拜外公。原本,我这次是为了回国看望患阿尔兹海默症的外公,谁料出发前一个礼拜,外公忽然撒手人寰,家人把老人安葬在了江苏宜兴一座名为蒋山的山上。
我好不容易申请到了两个月假,却意外地因为“落地阳”,在上海的隔离病房耗掉了大半个月。
一切还要从归国那天说起。11月23日当天,我从北京时间清晨5点起床,到晚上8点半下飞机,之后经历申报、核酸、测温、分流闭环转运等一系列流程,第二天凌晨1点,我们终于进了上海松江区畲山锦江隔离点。
在隔离点外的寒风里等候时,我感觉身体已经在超负荷运转,腰酸背痛,喉咙也有些不适。我问一旁的朋友:喉咙不适不会被区别对待吧,我不会“阳”了吧,不会要进方舱吧?
朋友安慰我别乱想,说:旅途跋涉,累了身体有些表现很正常,而且我们一路测了这么多次体温都没出问题,很可能是我的心理作用。
在同伴的安慰下,我度过了在锦江隔离点的第一个夜晚。没想到第二天一早,隔离点值班的医务人员就用微信联系我,称接到海关通知,我在海关的核酸检测异常,希望我提供证件,配合工作:“我们这边需要复核,请您把您的护照还有身份证拍给我,谢谢。”
我是“落地阳”了吗?为了弄清楚情况,我问他:核酸检测异常是什么意思?对方没有回答。
过了一会儿,另一位自我介绍为区疾控流调人员的工作人员加了我的微信。对方就询问了我一系列问题,包括在海外从事的职业、供职公司,海外住房地址和合租人姓名,疫苗接种时间和批号等。
我再次试着了解我的情况,问她:“我已经阳了吗?”她也不清楚,只问我复测核酸了没有,让我等待复测结果。根据当时从海外入境的流程,如果在海关的核酸检测结果异常,复测的样本会送去疾控中心检验,如果仍旧异常,就会按照阳性患者处理。我当时尚未接到复测结果,只能继续等待。
当天下午,隔离点的工作人员通知我收拾行李,等“120”拉我去医院。我问他:“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真的已经阳了吗?”隔离点的工作人员只说:“应该啊,你复测异常,大概率阳了。”
到确认我要上“120”为止,我也没能从工作人员处得到确切的答案,知道自己是否已经感染。我心存侥幸地猜:让我去医院,或许是因为要观察,才能确认我是否真的感染了。
当天晚上,隔离点的工作人员给我发了一套防护服,准备送我上“120”去医院。那一路,我生出来一种感觉,我的一切都让人不敢触碰,包括行李和我脚踩过的地板、路过的空气。
临出发前,工作人员用消毒液把我的行李消杀了一遍,行李箱底部消杀不到,工作人员停了下来,让我把箱子翻过来,再继续消杀。离开房间,我走每一步,工作人员就跟在我身后亦步亦趋地消杀一遍,把我送到了电梯口,乘坐单独的污染区电梯下楼。电梯门一开,另一个大白已等在门外,等着消杀我走过的路。
“120”的司机也一样,站得远远的,指挥我自己搬行李。等我好不容易把三个行李箱扛上转运车的尾部,走回侧边车门,半个身子已经探到车内入座,隐约听到司机在车尾喊我。转头一看,他还站在原地不动,说,“把这个塞进去一点。”我走过去发现,行李箱的一个边角有些凸在车尾外边。-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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