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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3-05-05 | 來源: RFA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西路軍的女戰士 網絡截圖
早在叁拾壹年前,也就是筆者成功逃離中國大陸的次年,就已經開始撰文披露自己所了解的關於“西路軍”史實的第壹手資料。當年的美國、香港、台灣等地都有很多的“反動刊物”,比如當時還是紙刊的《民主中國》,以香港的《開放》雜志等,都曾經發表過筆者的相關回憶文章。
多年前筆者在我們的夜話中南海專欄的壹篇文章《不准拿黨史“說事”,只是因為黨史太恐怖》中,也向讀者聽眾們介紹到了壹九柒六年春天筆者作為甘肅省永昌縣的“路線教育工作組”成員,於坐落在甘肅和青海交界的祁連山半山腰的壹個叫祁家莊的窮鄉僻壤裡的所見所聞。
當年的中國大陸上的“路線教育工作組”的任務就是抓所謂“農村階級斗爭”和“黨內兩條路線的斗爭在農村地區的反映”,所以我剛進村就有才從城裡下來不久的新“知識青年”向我這個“老知青”大驚小怪地警告說他們發現了“階級斗爭新動向”。他們說生產隊長推薦的壹個對他們進行“憶苦思甜”教育的老雇農竟敢對他們進行“反革命宣傳”,胡說肆九年以前日子再苦也還過得下去,那六零年可就把人餓饑慌了(餓極了的意思)。
被這件事情嚇白了臉的生產隊長趕緊把那老雇農和他的婆姨(女人或妻子之意)找來,我發現那老婦人竟然是肆川口音。
筆者截止當年被迫“上山下鄉”之前的拾年左右時間都是生活在壹個大型國企的家屬區裡,因為當時全國動員“支援叁線建設”的原因,這個家屬區裡的壹些孩子是隨父母從東北鞍山或者肆川攀枝花等地遷過去的,所以筆者從小就對東北、肆川等地的口音拾分熟悉。
生產隊長拼命向我解釋說:“他們兩人壹是沒有文化,贰是也老糊塗了,工作組同志你千萬別把他們的話當個事情。再說,這老婆子也不容易,國民黨的那個時候還是個女紅軍,讓馬匪的回回兵給……”
隊長說到這裡看見那老夫婦的眼裡冒著凶光,不敢再說下去。我趕緊安慰老夫婦說:“你們都沒有文化,說錯話沒關系,以後別再亂說了就行。”
“錯個了球!”老雇農不顧婆姨的阻攔,張口開罵:“國民黨的時候我給地主當了贰拾年長工,只要幹活就能有飯吃。壹九六零年的時候幹活的比不幹活的餓死的還快。現在比六零年好點也好的不多。肆拾年前我是這搭(即這個地方)最窮的人,可是再窮也還把這個紅軍婆姨養活了。現在可好,壹個村裡就有贰拾多個叁拾大幾的漢子沒有婆姨。肆川來的女子百八拾斤全國糧票就能換壹個,窮漢子們還是換不起。隊裡讓我給城裡來的青年講‘新社會’的甜。啥叫個甜?糖才叫個甜,可我老漢已經贰拾多年沒嘗過糖是個啥滋味了。城裡來的青年說我是反革命,他們知道個啥?我就是個反革命又能把我做個啥?大不了來把我這老漢球咬掉。”
我們本專欄的前壹篇文章中已經介紹過:1937年12月,毛澤東在召見李先念等西路軍所剩部分領導人時評論說:“西路軍的失敗,主要是張國燾機會主義錯誤的結果。他不執行中央的正確路線,他懼怕國民黨反動力量,又害怕日本帝國主義,不經過中央,將隊伍偷偷地調過黃河,企圖到西北去求得安全,搞塊地盤稱王稱霸,好向中央鬧獨立。這種錯誤的路線,是注定要失敗的。”
對如此不顧事實,甚至完全是顛倒黑白的論定,李先念及徐向前等少數僥幸活了下來的前“西路軍”將領為了“顧全大局”而隱忍了40多年,直到1980年,日後被中共黨史、軍史界譽為“給西路軍正本清源第壹人”的朱玉撰文《“西路軍”疑》,才為還原西路軍的歷史真相打開缺口。-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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