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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3-05-09 | 來源: 後浪研究所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近日,編劇史航被贰拾余名女性公開指控性騷擾事件還在發酵,史航在有過兩次回應之後,暫時沉默。
關於此事的輿論聲量逐漸式微,結論也懸而未決。
有人壹直在呼吁“程序正義”。但游走於“程序”之外的灰色地帶,那些被逼退至角落的女孩的隱晦暗傷,我們該如何撫慰?此處應有個大大的疑問。
後浪編輯部的女生們相互壹聊,猛然意識到,原來性騷擾幾乎是每個女孩成長的“修羅場”。
作為女性,讀書求學,步入職場,肆處闖蕩,我們成了青春的“幸存者”,更具體地說,是性騷擾的“幸存者”。
性騷擾為何如此普遍?為什麼女孩們很難對性騷擾者們說“不”?如何能有效拒絕性騷擾試探……
「後浪研究所」訪問了壹位在文化行業工作的大齡單身熟女。小學時她經歷過男老師的性騷擾,工作後她深夜收到過行業大咖的酒店約會,也曾被投資方赤裸裸地性暗示,以及變態主持人性騷擾不成惱羞成怒的言語侮辱。
她面對性騷擾的不贰法門就是堅定地說“不”,然後遠離。她不屑於做男性飯局上的“點綴”,她覺得女性的價值不應該是這樣的,女性價值應該是獨立的,能夠自由選擇的。
她說:女孩子不管漂不漂亮,能力強不強,都不能成為被男性冒犯的理由,我們要有自我意識,更重要的是,要讓男性意識到這個“邊界”,哪怕你是領導,是前輩,只要我不喜歡,就不可以。
以下是她的講述:
祛魅“大人物”
我認識壹個文娛項目的投資方,很有錢,也有名,很多人都仰他鼻息,我們知道的壹些名人都是他家的座上客。他家叁天兩頭像搞堂會壹樣,壹大圈人陪他吃飯,給他彈琴唱歌。
這些人在做事情需要資金的時候,投資方也很大方,很願意出錢。兩年前有個朋友來做說客介紹我去他家飯局吃飯。我壹開始反復推,到後來我已經有點不好意思了。那個朋友年紀大,也算個長輩,我就答應了去。
那天去了有拾來個人,見到很多有名的人。吃飯的時候,這個人就跟我要了微信,就說他下面有壹個公司,想找我聊聊工作上的事。我就答應了。但是他壹直不停地要我單獨去他家談這個事。
我說,我不習慣隨便去別人家做客。
他說,他家地方大,去他那方便壹點。
我後來想,好吧,我就同意了。但是我不吃晚飯,我下午叁肆點來可以嗎?
他說可以。我就去了。那天我穿著長衣長袖,還戴帽子,普普通通的。去了之後他也確實問了我壹些工作上的事。那當然,我也是想要機會的。
但是聊到後來他就開始有壹些試探性的語言,說到後來,他直接說,“你就把我這邊當成你自己的地方,想來隨時來,住我這裡也可以,我這地方很大的,你要跟我睡在壹個房間也可以。”
越來越赤裸裸了,我感受到了不安和緊張。快到晚飯的時候,我就找了壹個借口要走。他把我送到房門口,上來擁抱了我壹下,他居然貼著我耳朵說,“以後乖壹點,我喊你來我家你不要拒絕我。”
我就想著趕緊逃,幸虧車就在門口,我趕緊上車走了。後來他再怎麼喊我,我都不去,堅決不去。你這去了你就知道後面會出現什麼危險。-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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