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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3-08-28 | 來源: 遠川汽車評論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在中國,智能電動車的競爭經常表現為壹場造詞比賽。
2020年,比亞迪刀片電池出鞘,而後麒麟電池、彈匣電池、魔方電池、神盾電池紛紛來襲。
同樣,在NoA(Navigate on Pilot)導航輔助駕駛的名字被特斯拉首發後,蔚來起名NoP,小鵬造詞NGP,沿用NoA名字的理想,還喜提過馬斯克的揶揄。
而在NoA從高速場景向城市滲透的2023年,新壹輪智能駕駛造詞運動初現端倪:
理想集中訓練從北京望京到順義的城市通勤智駕,這壹將擴展到其他地區的功能被稱為通勤模式;
小鵬則隨G6上市發布了AI代駕,計劃今年推送給50座城市的車主;
預計在9月上市的伍菱雲朵靈犀版,類似的功能則名為記憶領航(記憶行車);
智己即將上市的新車LS6,也會在明年搭載通勤模式。
不過,激烈的造詞競爭其實也意味著大批企業注意力與資源的集中投入。電池起名大戰後,中國新能源汽車突飛猛進,從少數壹贰線城市加速滲透至全國各地。
同樣,圍繞通勤模式的智駕造詞比賽,也預示著壹場高階智駕走出北上廣深的智駕平權運動正在開啟。
01 脫圖中轉站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通勤模式是車企追逐無高精地圖高階智駕的折中選擇。
今年,在智駕進城的競賽中,車企紛紛立下激進目標:華為的計劃是年底前在45城開通城市NoA功能,小鵬的目標是50城,理想則加碼到100城。但立Flag時豪情萬丈,功能落地卻略顯緩慢。離今年結束不到4個半月,但開通了城市NoA功能的城市還不到10座。
之所以開城進度緩慢,原因在於國內已量產的城市NoA,都要依托於高精地圖基建先行。但高精地圖采集成本高、周期長、監管嚴,在眾多非壹線城市,高精地圖要麼繪制困難,要麼過審緩慢。
壹個尷尬的局面由此產生:
眾多車企與供應商投入重金開發的城市高階智駕,明明正處亟需跨越鴻溝的階段,但卻僅是少數發達城市用戶的專屬功能。用戶規模不足,不僅會導致研發成本難以收回,也很難獲取海量數據促進算法迭代。
正是因為看到這樣的問題,特斯拉的FSD在規劃之初就拋開高精地圖,選擇不斷推高單車智能的上限。由於對基礎設施的依賴更少,這壹技術方案的能力理論上更容易泛化,通俗壹點解釋就是不挑城市,從北上廣深下沉到贰叁線城市的阻力更小。
然而理論歸理論,現實是FSD入華尚在籌備,而國內玩家即使用上了高精地圖這根拐杖,市面上已有的城市高階智駕,在北上廣深的表現還時不時踉踉蹌蹌。丟開高精地圖直接在贰叁線全面落地城市NoA,目標過於宏大,後果也難以想象。
在僵局中,產品經理們由移動互聯網錘煉出的場景思維,最終帶來了壹個青春版的高階智駕產品:
如果餅畫得太大導致團隊做不了、用戶吃不下,那就先把餅畫小壹點——既然在非核心城市不靠高精地圖很難做好完整版的城市NoA,那就先做壹個城市NoA mini版,只在用戶最高頻的通勤場景做好智駕——通勤模式應運而生。
多家車企的通勤模式將在年底前集中上線
在通勤模式的功能設計中,車主將有機會化身AI駕校教練,解鎖“教車開車”的獨特體驗:用戶先沿著通勤路線開幾遍,車輛對路線壹遍遍記憶、學習後,逐漸輕車熟路,最終無需高精地圖也能在固定路線上開啟高階智駕。-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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