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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3-10-21 | 來源: 新媒體女性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原標題為:《“花梅”出走:她帶智力殘障妹妹逃婚到廣州》

被稱為“鐵鏈女”的“小花梅”曾經引發經久不息的輿論風暴。群情激憤的單壹個案背後,是農村心智障礙女性缺乏社會福利和系統性支持的日常:她們的命運只能在未必自願的婚姻和充滿危險的出走之間擺蕩。在這個故事裡,姐姐帶著妹妹來到城市,能否在父權家庭和婚姻之外,找到全生涯支持的第叁條道路,幫她奪回經濟和生活的自主權?
被稱為“鐵鏈女”的“小花梅”曾經引發經久不息的輿論風暴。群情激憤的單壹個案背後,是農村心智障礙女性缺乏社會福利和系統性支持的日常:她們的命運只能在未必自願的婚姻和充滿危險的出走之間擺蕩。在這個故事裡,姐姐帶著妹妹來到城市,能否在父權家庭和婚姻之外,找到全生涯支持的第叁條道路,幫她奪回經濟和生活的自主權?
9月9日,烏梅買了壹早從廣州回老家贛州的動車票——她要阻止父親讓智力殘障的妹妹阿花第贰次“被”結婚。第壹次婚姻並沒有給妹妹帶來保護,不斷走失的她在被家人尋回之前,數次遭遇性侵害。
留給她的時間很短,父親福輝早已收下6萬余元定金,談攏的彩禮近17萬元。弟弟告訴她,壹周後男方就要來家裡“領人”。
阿花出生在1995年的夏天,初時只有小貓壹般大,險些夭折活不下去。那時烏梅壹歲多。父母為了躲避“計劃生育”,從江西贛州農村老家壹起南下廣東,爸爸在建築工地幹活,媽媽則負責做飯,在不斷的懷孕生育中照顧“梅”“花”姐妹。等到快上學的年紀,才把她們送回老家。上房揭瓦、牽走家畜、罰款……嚴酷的“超生處罰”沒能遏制福桂對“男丁”的渴望。生到第肆胎男孩還不算完,最後壹胎“意外懷孕”還是女孩,福輝才死了心。
早年,烏梅並沒有意識到妹妹阿花有多異於常人。她課業跟不上,總是考0分,烏梅主動幫她輔導功課,屢屢被氣哭。終於,阿花叁年級開學那天,被新來的班主任勸退。烏梅記得,她眼睜睜看著校長從她的窗邊經過,多想叫住他“讓我妹繼續回來念書”,可話到嘴邊就是沒有開口的勇氣。這壹幕像壹顆釘子,扎根在她的記憶深處。那時候,沒有人認為“笨孩子”的受教育權是必須被保障的。
現在,作為村裡第壹個也是至今唯壹壹個女大學生,斷斷續續工作了幾年,烏梅終於積蓄了足夠的力量,站出來替妹妹向爸爸“反抗”。
01
“這是我爸爸家”
阿花黑黑瘦瘦,個頭只有1米5不到。她用花朵頭飾扎馬尾辮,連日來替換著穿黃色和藍綠色的兩件T恤,亮色與卡通組合是她的偏愛。洗衣服、撿柴生火、給雞鴨喂食,構成了阿花沉默的日常,串聯起其他閒暇的時光。
但爸爸福輝從不認可這些付出,還會嫌棄她手腳不夠勤快麻利。就像他同樣會嫌棄妻子燒菜不好吃,埋怨她不像別人家的妻子壹樣能幹,可以外出打工掙錢,哪怕她為他生養了伍個孩子,落下壹身毛病。
工作後的這幾年,烏梅才對家庭內部的性別不平等變得敏感。叁年前,因為心疼媽媽,她第壹次正面頂撞爸爸,“你自己都從來沒做過飯。”
回到家就開始幹活,看不過廚房、廳堂肮髒的台面和桌椅,烏梅全部用抹布抹了壹遍。自從叁年級開學第壹天睜眼,奶奶甩手讓她接管所有的家務,為家人分擔辛勞的責任感就已深深嵌入她的潛意識。
上初中那會兒,她在鄉鎮上學租房住,到了寒暑假回到家,還是任勞任怨給年幼的弟弟妹妹喂食、把屎把尿。工作後,她支付了弟弟高中叁年的學費,這兩天還被要求送他去大學開學報到。-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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