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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4-01-12 | 來源: 字母榜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宇宙廠離職創業珠寶,以為是降維打擊,結果創業半年,我借空了借唄。”
當frank從大廠離職,花過拾幾個億做營銷,出過爆品,在風口公司沖了多款產品銷量第壹,自認為“還有些能力”的他,“不想再打工,決心搭個班子創業”。
創業初期,他把半年200萬美金,壹年1000萬美金的營業額目標寫入文檔,“我都想好@程前朋友圈 采訪我的時候該講什麼曲折的故事,先感謝父母還是合伙人。”而半年後,融不到錢,無法盈利,“品牌沒聲量,規模越做越小,心態越來越差。”frank曾經樂觀的設想被現實撲滅,他發現“壹個普通的珍珠個體戶,就能吊打我們。”
“人生是曠野,不是軌道。”
2023年,這句在互聯網上流行頗廣的話,與屢屢沖上熱搜的“重啟人生”,觸動著frank們的情緒,當北上廣打工人將公司稱為“大廠”,將自己稱為“廠哥廠妹”,他們無比清晰地察覺到自己在“勞動異化”下扮演著“螺絲釘”的角色,更因為難以自證自身的“不可替代性”,而無比焦慮。
“不想繼續打工”的搞錢哲學,成為社交平台上的主流敘事,而當格子間裡的大廠人,真的決定走出原本的軌道,就能躍入曠野嗎?
今年28歲的阿蘇,本來是個稅後年薪拿50w的大廠員工,“996占60%,007占40%”,工作很忙。2023年,她胖了20斤,褪黑素越吃越多,體檢發現,腰椎鍵盤突出和結節是最輕的問題。
裸辭時,她拿著30萬積蓄,決定去尋找更開闊的人生,更多的可能性。
即便能就“如何做淘寶引流”寫出5000字的doc,她的網店沒堅持過3個月;跑去義烏試圖“整合資源”,她花2萬元備貨,根本不動銷;剩下的貨拉去市集,攤位費壹天300元,她只賣了170元。想象中“邊玩邊掙錢”的瀟灑人生沒有到來,她奔波在不知何時到來的“零碎兼職”,以及沒有起色的種種探索之間。
當“大廠裸辭,漂亮寶貝不幹了”的職場爽文成為現實,打算“重啟人生”的阿蘇、frank,被拉入了屏幕外的真實世界。
站在互聯網紅利盡消的新當口,他們謹慎地審視工作和生活。大廠褪去光環,連同收容打工人的北上廣深。當打工的性價比越來越低,“明天和被裁不知道誰先來”,在社交媒體上,“互聯網裸辭創業月入5萬”“30大廠裸辭旅居,重啟人生”的貼文,便成了新的流量密碼。
而當決定“出去看看”的他們走出大廠,以為可以擺脫上班的桎梏,通過裸辭迅速地脫離原本的軌道,找尋更開闊的人生。但滿懷期待的他們躍入曠野,面對生活的真實樣貌,卻發現,更多的可能性,往往意味著更大的不確定性。走出軌道,不壹定就能躍入曠野。
圖/互聯網充溢的裸辭貼 來源/字母榜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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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再做螺絲釘了”,幾乎成為了大廠人離開的主流原因。
在知春路的某大廠待了叁年多,frank的崗位偏向中台,他花過幾拾個億,推廣起來幾個當前互聯網上的爆款APP,而周而復始“去支持某個業務”的工作,逐漸讓frank感到無趣。
開始時他會為壹小段項目的完結而開心,“就像工廠擰螺絲,我把螺絲擰進去了就很開心,但隨著工作時間變久,我不想只把螺絲擰進去,我想嘗試自己把機器運轉起來。”frank開始有了創業的渴望。而隨後,在跳去的風口創業公司“暴雷”倒閉後,2023年7月,frank組建起了自己的創業團隊。
除frank之外的公司合伙人,壹個是出身top2高校的某大廠高管,年薪數百萬,另壹個是top新消費公司的首席設計師,他們壹拍即合,“我們都出身大廠,但都不想再打工了。”-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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