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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4-02-08 | 來源: 新京報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春節專欄 | 字體: 小 中 大
看攻略找到壹家似乎還不錯的小眾餐館,叫上朋友去吃頓大餐,如此也就湊成了壹場簡單的聚餐。在動則壹兩個小時的交通成本之下,能穿越半座城約上伙伴已經是不易的,過多的期待好像都是奢望。
但是,你有多久沒有自己做飯請客聚餐了?
上壹次做飯聚餐,可能是在大學宿舍和同學偷偷煮火鍋:壹包蠟燭、壹個簡單的鐵鍋,也可能有更好的設備,比如電煮鍋、電炒鍋;把青菜洗了洗,把速凍餃子、冷藏的牛羊肉切片(或者價格實惠壹些的拼片)、蝦仁丸子等壹眾食材扔進鍋裡,涮了涮便開吃。這當然是壹種做飯聚餐。沒有人抗拒洗菜、洗碗,反正也沒有什麼可洗的。畢業後,類似的經歷少了。做飯壹個小時,吃飯壹個小時,洗碗、拖地半個小時,怎麼算都麻煩,再不濟還可以叫外賣,就著飯盒吃,也不用換裝到盤子,不然最終逃不掉洗碗。
說來說去,沒有哪種方式比外出聚餐來得方便。只要請朋友聚餐,我們都會自覺地開始尋找哪家餐館靠譜,或是好評多的,或是最近剛好有上新的,或是就近不費時的。從前,父母輩或祖輩還比較習慣在家請客吃飯,認為在外面吃總歸沒有那麼幹淨,也沒有那麼實惠,不知從何時起,他們好像也在轉向外出就餐,逢年過節,把親朋請到餐館點菜。
《過年》(1991)劇照。
快過年了,總是少不了聚餐。
今天便和書友們聊壹聊聚餐這件事,從“殺豬菜”談起。
撰文|羅東
社群盛宴
在有地方風味的餐館吃飯,取來菜單,翻不了幾頁,可能就會見到“殺豬菜”,或“殺羊菜”。這個奇怪的菜名讓人壹時摸不著頭腦。難道有羊、豬是不經宰殺即可做菜的?既然沒有,為何偏要強調壹個“殺”字?此時多問幾句,服務員會連忙解釋這是壹道寒冬臘月的農家特色菜,是拿剛宰殺的土豬肉炒的,鄉土的原汁風味,鮮、嫩而不膩。雖其做法和其他農家菜沒有本質的不同,不過換個叫法,總歸有壹些差異,比如依照命名的規則,做“殺豬菜”選用的肉,當是即殺即下鍋,而絕不是冷凍肉、冷藏肉。其實“即殺即炒”是做不到的,也不是物流能實現的,沒有過度冷凍便是不差的了。由於這層約束,“殺豬菜”至少和比較鮮嫩沾點邊。
大概因為命名的暴力性,“殺豬菜”在非風味的餐館卻是少見的。它畢竟將宰殺這壹過程寫進了菜名,而這可能在某個瞬間喚醒顧客去想象藏在飲食生產幕後的,人對動物的虐奪。現代社會“更高級”的命名法則是去道德、去倫理,去掉所有與此有關的詞語。這當另論了。開篇提“殺豬菜”是因為,要在本世紀找到還保留有某些古典痕跡的聚餐場景,唯有吃“殺豬菜”,它確實是壹道菜,但也是壹種快要消失的聚餐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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